是什麼

9 月 21 日，SEO 觀察者 Gagan Ghotra 在 X 上貼出一段 18 秒的螢幕錄影。畫面裡，他點了 Google AI 摘要（AI Overviews）答案裡一段加粗、加了底線、看起來就是連結的文字，跳出來的卻是一段 AI 模式（AI Mode）的對話，沒有進到任何網站。他在貼文裡說，Google「正在測試」這種連結。Search Engine Roundtable 隔天報導，Search Engine Journal 等 SEO 媒體接著跟進。

從 AI 摘要走進 AI 模式，Google 早就開了一條路。今年 1 月 27 日，Google 搜尋產品副總裁 Robby Stein 在官方部落格宣布，手機使用者可以直接從 AI 摘要追問，接著在 AI 模式裡來回對話，全球開放。不過那條路，要使用者自己開口追問才會走進去；這次錄到的，是一段外觀跟通往網站的連結沒有兩樣的字。

對這次的測試，Google 沒有任何回應，範圍多大、在哪些地區、之後會不會保留，都沒有說明。

微軟也在測。9 月 25 日前後，有 SEO 觀察者看到 Bing 搜尋結果的分頁列上（All、Images、Videos、Maps 旁邊），原本的 Copilot 搜尋分頁被換成了「AI Mode」，點進去還是 bing.com/copilotsearch，同一個 Copilot 搜尋，只是換了名字。Edge 瀏覽器另外在網址列測試自己的 AI 模式按鈕，只在 Bing 是預設搜尋引擎時出現。微軟借用 Google 的叫法也不是頭一回，先前 Bing 就測過把搜尋結果頂端的 AI 回答叫作「AI Overviews」。這些測試，微軟同樣沒有對外說明。

跟你有什麼關係

AI 摘要裡的連結，一直是摘要通往網站的門：讀者看完那段整理，想知道更多，點下去就進到某個網站。這次的測試，讓其中一些門改通到 AI 模式。讀者想多看一點的那一下還在，只是落點從網站換成了 Google 自己的另一段對話。

進了 AI 模式之後會怎樣，已經有人量過。賓州大學與美國東北大學的一份預印本實驗發現，在美國，只用 AI 模式的人，點出去外部網站的比例比一般搜尋低了 18.8 個百分點（完整數字我們整理過）。這種連結要是推開，等於把讀者送進一個已知比較少往外點的地方。

台灣使用者也走在這條路上。照 Google 1 月的公告，從摘要追問進 AI 模式的入口是手機、全球開放，台灣的使用者現在就走得進去。

微軟肯把自家產品掛上對手取的名字，我們的解讀是，它判斷「AI 模式」已經是使用者認得的 AI 搜尋叫法，犯不著再教使用者記自己的品牌名。入口也一個接一個往那裡搬：Google 那邊是連結，Bing 是分頁，Edge 是網址列。品牌過去在意的是連結有沒有指向你；接下來要在意的，是讀者被帶進 AI 模式之後，那段對話裡還有沒有你。

現在要不要動

讀者進了 AI 模式，對話不會停在第一個答案。他會接著問，AI 模式會接著答，每多問一句，回答就重新生成一次，提到誰、引用誰，都可能換掉。你在 AI 摘要裡被提到，不代表他問到第三句時你還在。

麻煩的是，讀者的問法不是一條線，是一路分岔的。有人第一句問價格，有人問口碑，有人問跟誰比，每一條往下問，答案都長成不一樣的樣子。你在某一條路的第二層還在，換一條路的第二層可能就不見了；等你把幾條主要的路走完，模型更新一次，整片分岔又重長一遍。要知道自己在哪些岔路上掉了出去，只能有系統地一層一層走過，而且隔一陣子就得重走。

來一場 Demo，我們在 AI 模式裡順著你這一行的話題一路追問，看你撐到第幾層還留在答案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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